• 翻译与被翻

    2006-06-16

    偶的自爆被mono友情翻译为英文,以供广大外语国家人民知道我恋爱了。

    slow为了增进广大亚非拉人民的友谊,特地又把它翻译回来。

    都列在下面,供全世界人们看八卦。谢谢mono和slow以及广大地球人民。

    <the light>

    big man-made light
    switch people running on the gym into
    the flyaway of the jam

    kings and queen
    annoyed
    by the zodiac-visit satellite
    seal their mouth of coming downward sprial

    hidden behind criminal
    upon the darkness
    too impatient to wait for the mutual touch
    it's high time
    stargazer declares

    a fat guy in black
    ride on the curve second hand
    beat them
    no
    beat for them
    with a invariable speed

    with rubber souls ,lead belly  and lantern
    charge on charge on
    to the deepest sea
    capture the sponge
    crash
    bubbles and lost souls

    when the light is out
    we can't even talk for a while
    let alone the smallest joint finished it's turn

    切下电闸
    巨大的人造光
    把体育馆里跑步的人
    塞进堵塞的海市蜃楼

    国王们和王后
    被窜进十二宫的卫星困扰着
    闭口不提即将到来的下旋

    隐匿其后的罪犯
    在黑暗之上
    急不可耐地互相抚摸
    “是时候了”,占星者于此刻宣告

    一个胖家伙,裹着一身黑衣
    催动座下弯曲的秒针:
    击倒他们

    在永恒的速度里搜寻他们

    带着他的橡皮灵魂,铅肚皮,一只灯笼,
    他冲进最深的海底
    捕获海绵
    坠毁
    泡沫们
    失落的灵魂……

    灯光熄灭
    我们不可交谈
    时间正留待最小的关节完成它的转动

     

  • 平闪灯

    巨大的人工光源
    把体育场上跑步的人切换成
    果冻中的海市蜃楼

    国王和王后
    为窜入十二宫的卫星
    烦恼  闭口不提即将来临的下潜

    隐匿在背后的罪犯     黑暗刚到
    就迫不及待的互相抚摸
    是时候了  星象师发出预言

    一个黑衣服的胖子
    乘坐在压弯的秒针上
    用恒定的速率
    为他们打着拍子

    带着橡胶管  铅块  以及灯笼
    向海底发起冲锋
    捕捉海绵    挤压
    气泡还有灵魂

    平闪灯又熄灭的时候
    我们说不了几句话
    连最小的关节也没有完成一个转动

  • 蛋塔

    2006-05-22

    蛋塔
     
     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蛋塔里面了。

        将来我没有办法向其它人描述蛋塔是什么样子了,他遗憾的想。昨天还没有看到蛋塔,今天已经站在蛋塔里面了,昨天晚上的酣睡让自己失去了了解蛋塔的机会。不能向人说蛋塔就是粘稠的甜吧?沼泽是粘稠的,而据说烧红的铁板也是甜的。

    ———————————————————————————————————

         ——讲故事的那个人请停一下,我很好奇,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蛋塔里了呢?既然他没有见到全部的蛋塔。

         ——这个问题很有趣,可是我们有多少人见过全部的地球呢?

         ——似乎有道理,那请继续吧

    ———————————————————————————————————

        我随手写下这些文字,没有认真考虑过蛋塔的问题,既然你提醒了我,那么在蛋塔里的“他”也就不重要了,让我们先来了解一下蛋塔吧。

        蛋塔是一座塔,位于达埔坑悉沼泽中,是由阿卡多都二世是为了纪念一只鸟而下令建造的。关于这只鸟,是另外一个故事,我们或许下次有时间来讲述它。

         在沼泽里建造一座高大的塔是非常困难的,因为所有高出沼泽地面的东西最后都会陷下去,如果那样的话,我们要观看塔就要潜到沼泽下面去,而那个时候并没有潜水艇。在阿卡多都二世砍下51名天才建筑师的脑袋以后,终于有一个石匠想出了解决的办法——蛋塔。于是,一座青色的巨大的蛋塔就耸立在(不,应该说是漂浮在)沼泽上。

          这并不是关于蛋塔的全部。

  • 科普杂志看哪个?

    先提个问题:中国有自己的科普杂志么?

    小时候看奥秘,里面讲飞碟讲外星人,看的人心神扶摇,整日介想去百慕大想去神农架。

    那个时候中国正经的“科普”杂志恐怕就是这样,幻想加传闻,不知道文学成分大还是科学成分大。倒是很多科技杂志,比如无线电,牛皮的同学在屋里摆弄这些,我也尝试过,最简单的二极管收音机都没弄出个噪音以外的东西。

    除了科技和科幻以外,看过的科普杂志恐怕只有少年科技画报勉强合格吧。不过里面的内容,现在想想,和电脑报一类的也没有大的区别。

    说起电脑报了,中国过去十几年似乎真的一步迈入了高科技时代,想想十年前我高中的时候听到586三个字已经是惊为天物了,没想到转眼间不会用电脑,不折腾过两三台电脑或者被两三台电脑折腾过就大有南田人的感觉了。电脑报就是顺应潮流下的“科学”期刊了吧,至于后来有些专讲硬件的杂志,更是牛上加牛了。不过我总是遗憾的想,即使莫尔定律下小小硅片几乎征服了地球,电脑或者电子消费品期刊永远不会是科普期刊,顶多是个消费加应用技巧性的定位。而我想找的是一本科普的杂志。

    在博上说过这回事,也拿奥秘说事,被人bs,说什么才是科普,今天的幻想明天不准就是现实了。这话有道理,凡尔纳梦想的登上月球,美国人不是也早实现了么?但是我是学工科的,认死理,凡尔纳想的再准再有一定的科学一句那也是科幻啊。


    我理想中的科普杂志是什么样的呢?要有内涵,有激情,还要容易上手。这个说起来简单实行起来并不容易,首先要有东西讲,其次是要讲的通俗。每个理工科专业都有十几种学术杂志,但里面的文章要让外学科的人看的懂还真难。

    不过去找的话,还是有那么几本的。《科学》,嗯,请别激动,这个科学不是大名鼎鼎的影响因子20多,发篇上去都可以在中国当院士的Science。《科学》是由中科院承办的,去年以前都是和《科学美国人》合作。我初见科学的时候也就是九年前,十圆大洋的聘礼隔绝了我们彼此。今年以来,科学杂志改全国内供稿了,我见最新一期已经可以叫做实验室简介,类似高考招生手册那种,或许填报志愿的时候用的着。

    幸运的是科学美国人和中国的合作并没有停止,电脑报社在做腻了电脑生意以后接手了这本翻译杂志,更名为环球科学。(当然为了突出是电脑报承办,环球科学的内页广告也都是电脑等数码产品。)

    尽管中国可看的科普毫无例外都是翻译,可环球科学也算下了大力,加上原刊的质量,因此显得与众不同,是我第一推选的科普杂志。每期后面附录的部分中英文术语表,看起来不显眼,却有一丝严谨在里面。

    或许真的是科普市场一夜变大,05年末另外一本科普杂志新发现诞生了。这本杂志是法国SCIENCE&VIE的中文版,中国杂志社在上海。于是兼有了欧洲的典雅和上海的摩登。杂志开本也显得分外小巧可爱,环球科技的封面装帧相形下怎么看怎么象老土的地摊货。新发现的编辑对本土化更有雄心,每期国内作者的文章分量不小,可惜水平档次怎么都差一大截。或许新发现的编辑是文科出身,对科学仍然隔了一层,努力要用人文来弥补。作为一个受过工科学术训练的读者,我只能说编辑是人文有余,科学不足。幸亏原刊的文章也是顶级水准,国内文章拉点后腿还不至于毁了这本杂志。新发现是我第二推荐的科普杂志。更适合文科出身的读者吧。

    牛顿科学在市场上已经有点年头了,但是我完全看不上眼早期牛顿科学,无他,国内文章水平太差,或许只能满足下初一以下的学生。最近牛顿科学和日本一科普杂志联手,也转向全面的翻译了,水平略有提高。但恕我直言,其文章内容以及版面设计和上面两本杂志全无可比的地方,总是弥漫着一种火车文学读物的气息。买了两期,我就果断的抛弃了它。

    市场上还有另外一些科普杂志,但粗略翻一下后,我觉得已经没有必要浪费我的晚餐钱了。

  •        从书店出来的时候遇到一个平胸女孩对面走了过去,晚上,有小雨,沿街店铺的灯光很是冷淡。我突然想把这个平胸女孩留在这里。

            如果是村上春树就好办了,他写过一篇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遇见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在这个时候我应该和他一样,一笔跳开,讲述一个哀而不伤,乐而不淫(这四个字是作为家属出现的,请勿误解),的小故事。开头应该是一个完全不相关的事情,然而结尾的时候迅速而凶猛的回到女孩身上。然而我不是村上,也并不是想和那个平胸女孩搭话。

            先说说为什么去书店吧。

             其实我自己并不清楚原因,书店是我习惯性的躲避坏心情的地方。所谓的坏心情是这样一种东西,比如晚上空房间里荧光灯的镇流器,只是由于不习惯安静而无端发出的嗡嗡,仅仅是种背景声。

               在书店里我看到了三本新书,先是一本讲古琴的,古琴很多人不会喜欢,但是我很迷恋它发出的泛音,所以我站着看了很久,里面说雷威趁大风雪的时候去峨嵋,喝大了以后站在松树林里听风,听到音色响亮的松树就用它来做琴。第二本是周汝昌先生讲书法的书,周汝昌很瘦,他的字也很瘦,但是很媚,我觉的。第三本是一套作家版的脂评本红楼梦,在一群书里显的很是惊艳,是我老早就想找到的书。

                然后我就出了书店,遇见了那个平胸的女孩。

               

  • 向左还是向右

    2006-04-19

       左还是右?面对分歧的小路你不得不做这样的决定,这个时候却没有一只青鸟来为你指引道路。

       嗯,慢着,如果有那么一只青鸟翩翩而来,聪明的你会跟它走么?

      面对青鸟我更愿意相信硬币,国徽是左,牡丹是右,简单明了。

      如果是三条以上怎么办?o,聪明的你可以设计一套复杂的方案,比如两枚硬币。随身携带足够数量的硬币总是明智的选择,我知道有人可以用硬币垫桌子脚,有人用硬币当螺丝刀,还有人拿它当砝码,或许你还有更好的用法。

      我认得一个硬币收集狂。每个孩子都会有或者曾经有过一个扑满。扑满是一种古典的叫法,打我记事起,这东西就被俗成为存钱罐。不再叫扑满的一个原因是现代的存钱罐都有一个出口,取款的时候也就不用咣铛一声的听大珠小珠落泥地了。

      我的那个扑满是大肚子卓别林形的,黑礼帽、红马甲、长外套、肥裤子,还有个滴溜溜的文明棍。这个石膏做的卓别林是名副其实的扑满,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了取款的窍门。你想啊,把一活生生的人倒转过来猛烈的摇晃,他还不乖乖的把吞下去的东西吐出来?卓别林也不是党员啊。

       那个时候大家还很穷,小孩子的5分钱也是珍贵的,可以拿去买一袋酸梅粉。买酸梅粉不是为了那酸酸甜甜就是你的褐色酸梅粉。顺便说一句,那个粉粉后来被我们拿来当过石灰粉用,两军对垒的时候撒上一把威力足当的上大号的催泪弹。买酸梅粉主要是为了里面那把小勺子。勺子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勺子柄是十八般武器,着迷于隋唐演义的孩子正愁没顺手兵器争天下第一好汉那。不过金钱的最大用处是买修改液。

        修改液是天下第二的好东西,据考证,只要是纯蓝色钢笔的字迹,一涂便掉。天下第一的好东西就是用纯蓝墨水填写的成绩单了。我当时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出修改液的成分,然后改进它能涂掉蓝黑墨水的字迹。为此我进行了不懈的努力,最成功的配方是:过去盛修改液的瓶子一个,石灰水半瓶,桔子皮一块,浸泡半个月。半个月以后我发现这散发着阵阵浓郁气味的药水的确可以褪去纯蓝色,而蓝黑色的字迹可以被泡烂。或许还是缺少了一味重要的药品吧。为此十六年以后我义无反顾的选择了一个和化学有关的专业。不过现在好像不发成绩单了,流行办证打电话了。

      我知道你在等着听那个硬币收集狂的故事,然而我没有他什么故事,塞满的存钱罐除了重些就和先前没有任何区别。

      哦,我先前讲的是左右的故事。嗯,这个故事是这样的,十二岁的时候,我还分不清左右。那一年,地理书上讲,面朝太阳升起的地方,左手北右手南。我试图以此倒推来分辨左右,最后却绝望的发现,我分不清南方和北方。

  • 酝酿了一年的谎话,要在四月一日交出来。

    什么,你没有?难道你就不会对暗恋已久的姑娘大叫一声“我爱你!”?

    四月一日,谎言易防,真话难躲。就仿佛穷酸山大王,拨拨拣拣好歹凑齐了副护胸镜,有恃无恐的阵前叫骂,却不料吃后心一只冷箭洞穿。

    公元二零零六年四月一日,凌晨零点零六分,远遁大漠的mono发短信说他要回蜀地重振唐门,请我负责接洽事宜。

    在下是心中暗笑,桃花尚在,枇杷未结,mono你又如何敢回来这么早?本大王早修的如炬目光、似口血盆,焉能中竖子计。于是虚与委蛇,祭出三十六计第八十三计——将计就计。许下洒水扬尘、沐浴修顶、十里长宴的大诺,然后安心眠去。

    如果说我吃了一只冷箭,这就是最大的一只冷箭。各位亲朋好友请打个不平,辨个是非:恭逢和谐盛世,mono这竖子如何敢说真话来骗我!

    然而,事就这么发生了。

    夜间独自舔伤时,惊闻人恨言,今天没招骗。直打垮好大一间醋酱盐椒黄连五味杂陈店。

  • 万物——中国艺术中的模件化和规模化
      
       做为一个德国汉学家,雷德候敏锐的捕捉到了中国(东亚)艺术乃至文化的一个特征——模块化的建构。
       应该说,雷德候没有什么新的资料或者独门见解,然而正是在我们熟视无睹的日常中,他“发现”了一些秘密。
       万物几乎包括了通行意义上所有的中国古典艺术门类:青铜器,书法、绘画、瓷器、古建筑;然而又不仅仅限于此,一些民间工艺品乃至印刷术也进入了雷德候的视野。很显然,雷德候不仅仅意在揭示中国艺术的特色。而是想通过对中国艺术的分析,展现中国文化的某些本质特征。“万物”这样一个书名让人隐隐然想起了老子的道德经,同时也让我们窥测到雷德候的某些野心。但是实话说,这本有趣的书最让我栽瞌睡的部分就是这种无远弗及的哲思。是不是德国人都有这种形而上的天性?
       除去这点,这本书还是很多好玩的细节,比如古建筑一章对日本法起寺(仿唐建筑)维修的记录就堪称难得的材料。而作者也并不掩饰自己外来者的眼光,比如讲汉字系统的时候,他并不着意汉字的意义,直把碑帖做为图画来细细分析。这种“读图”的眼光让我们好像返回童年的世界,摆脱后天学习到的种种“意义”,更新鲜的打量我们周遭纯熟的万物。在雷德候的引导下,世界被裂解成为巨大的拼图游戏,而我们在这场兴趣盎然的游戏中也悄悄的抵近了中国古典艺术的内核。
       有一次去博物馆,身边两个人看一副山水图议论说,没什么好看的,隔壁的每天都画这个。画来画去还是这些东西。做为一个外行我也有这样的疑虑:尽管教材书上对中国画谈论很多,但是古典的中国画真的具有西方绘画那样的创造力么?雷德候在揭示出中国古代艺术的模件化特质以后也提出了同样的问题。如果你想知道他的结论,那么去看他在书中对郑板桥画作的分析吧。:)
      
      
       附:在读完万物以后,偶然的看到这个报导——中国油画惊吓世界,不由的让人感叹,模块化在中国并没有消失,反而得到了新的变形:)


           中国油画惊吓世界
        接受了戈德堡订单的广东贸易公司(Canton Trade Fair)共有10位“设计师”进行原创油画的工作,300位绘画师进行临摹,200位工人负责油画的装帧。而还有其它的公司规模更大,潮州宏佳艺术品公司(Chaozhou Hongjia Arts and Crafts Company)拥有两家工厂,10位“设计师”,250名临摹师和500多位装帧工人。大公司的临摹师分工细致,有人专门负责画树,有人负责画天空,效率提高了,成本也降得更低。
      
        独立作业的叶小东对《纽约时报》的记者表示,他也在学习这种流水线式的绘画方法,他摆出一排未完成的油画,先把需要绘画的白色花朵在每个画布上全部完成,再按照类别绘画其它。叶小东说,“这样干的快。”
    ,300位绘画师进行临摹,200位工人负责油画的装帧。而还有其它的公司规模更大,潮州宏佳艺术品公司(Chaozhou Hongjia Arts and Crafts Company)拥有两家工厂,10位“设计师”,250名临摹师和500多位装帧工人。大公司的临摹师分工细致,有人专门负责画树,有人负责画天空,效率提高了,成本也降得更低。
      
        独立作业的叶小东对《纽约时报》的记者表示,他也在学习这种流水线式的绘画方法,他摆出一排未完成的油画,先把需要绘画的白色花朵在每个画布上全部完成,再按照类别绘画其它。叶小东说,“这样干的快。”

  • 周日晚上亲爱的小歌邀请我去新校区看一个短片展,短片都没看懂,但是我遭到丁丁姑娘小歌的热情拥抱。当时我分明看到会场里到处是妒忌的眼神,如果不是我的内功心法已经练到了第七层,恐怕就当场重伤身亡了。

    丁丁姑娘现场手绘了一张贺卡给我,当时就感动的天降大雨。据丁丁姑娘的面首同志说,丁丁姑娘当年要泡他的时候,玩的就是这一手

  • Night Turn

    2006-03-25

             Night Turn

    石片垒砌的房子
    像院角那匹安静的瘦马
    只剩下肋骨,背脊高耸
    站立在村庄里,和山梁对峙

    黑暗以外,狗在叫
    一声声,都被铁链紧紧拉扯
    月光迅速的转弯,打开,
    流泄出一床河水

    踏过那座桥,圆木建造的桥
    穿过喧闹的溪水,银色跳动的溪水
    就是河的对岸,村庄的对岸
    庞大的生物在那里隐藏

    我们站在桥上,我们站在桥中间
    我们终于没有走过河去

    *写给××,纪念那次夜间的漫步

    **题目和诗意大都取材于W.S.Merwin同名诗歌。turn的意思大概应该是出去兜一圈回来。但无可否认,它包涵有转身,转向的含义。这种含混的用法是中文无法翻译出来的。故偷懒,题为night turn,而不是“晚间出游”

    附原诗和jir略有出格但富有诗意的翻译

                  夜晚,转身
                    ┃jir┃译┃

        夏末。白天的热度落下后
        我走出房屋,尾随黑暗进入安静的花园
        生姜和卡曼苨的叶子芳香而潮湿
        脚下的小径总使我想起,很久之前
        一股流水找到了它的道路
        蟾蜍们在柠檬树下弄出沙沙声
        透过枝椏回头看
        我能看见厨房的灯光,在那儿
        我们刚刚一起站了一会儿,或者一生


              NIGHT TURN

    In late summer after the day's heat is over
    I walk out after dark into  the still garden
    wet leaves fragrance of ginger and kamani
    the feel of the path underfoot still recalling
    a flow of water that found its way long ago
    toads are rustling under the lemon trees
    looking back I can see throught the branches
    the light in the kitchen where we were standing
    a moment ago in our life toget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