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际通信

    2006-03-24

    你知道,我的信号发射器出了故障。她漫不经心的说,仿佛在谈论别人。

    哦,这样,那故障,呃,挺好。他被自己吓了一跳,怎么会挤出挺好两个字呢?

    e星球`星球有十二光年,用地球人的尺度来说,`星球要24年才能收到e星球的回信。然而我们知道e星球的她非常容易在漫长的日子里昏睡过去,这样平均下来,大概要50年才会有一次信件来往。

    幸亏宇宙的尺度非常大,50年或许是个很长的时间,但每一颗星星都觉得不过是一瞬间,也就是眨一眨眼的一瞬间。

    不幸的是`星球的尺度非常小,小到接近地球的尺度,他就想出一个办法,把自己的时钟放进冰箱里,然后无聊的时候就做填字游戏。很快,他背会了词典上的每一个字。然而这些字好像都不能在写信的时候用上。因为他担心字太多了,信件会变得更重,到达e星球的时间就会加长。你知道,如果送信的时间太长的话,或许她已经睡过去了。所以他的信件只是“啊”“好”“嗯”“哦”之类的,每次都很薄。好在她有50年时间来读这封信,短点也没什么吧,他安慰自己。

  •        是的,我用的是AK47。但是我从不嚼烟草。四脚蛇?甘甘是我的吉祥物,我每次出来执行任务都要带上他。

           四脚蛇甘甘在玻璃管里扭动着草黄色的身体,热切的脚爪适合随时可以伸出透明的管壁。管子的底部有一摊黑褐色的液体,尾巴在那里盘曲着。他应该有鳞片吧,这西方龙的近亲,不然怎么会有宝石般的泛光?

           当然,甘甘是有鳞片的,还有黏液和牙齿。他会吐火和毒雾,可是他很温顺,平时不会吓唬你们的。甘甘是我在一次任务时发现的,我正沿着墙角向屋后的一个目标发动进攻,甘甘发出丝丝的声音让我看到他,于是我把他带回来,给他做了这个玻璃匣子。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我握紧匣子,他给我力量和保佑——有什么东西能够毒过蜥蜴尿呢?

           我说的太多了,这些是甘甘让我告诉你的,不是我。现在我要去工作了,清除工作。你知道,像我这样的个头在人群中出没不会引起任何注意的,而所有的、所有的人,都会以为我拿的是一把玩具枪。

  • 照相

    2006-03-15

      照相是把某一瞬间的你冷冻起来,留待他日打开冰柜还能依稀看到往昔的新鲜。很多人热衷于留影,很多时候还连带花上一大笔银子把自己化妆成另一个形象。我恨照相,尤其恨拍证件照。每次看到自己照片,都觉得那个鬼鬼祟祟的人不是我。照相术的最初意义是用来通缉吧,把一张纸片贴在酒馆城门人流熙攘的地方,等待有人来认领。因此每次我坐在聚光灯下面都有做贼的感觉,只好极力板直腰杆虚张声势,向那个假想的观众说: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干的!

    ***************************************************************************

       从数码相机的液晶屏上里看,她变得非常的小,但也非常近,仿佛伸手就可以碰到。要是多一点侧光可能会好些,脸部会变得更有立体感。让她向左偏一点,不,稍微偏多了些。这样看上去漂亮多了,在照片里面。她是不是太拘谨了些?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胳膊那么僵硬,仿佛在缩紧了保护自己。我不会伤害你的,照相不是打针也不是做手术,虽然我只要轻轻的按动一下这个按键,就会从她身上剪切下来一部分。咔嚓,她没有缺少任何东西,我却多了她的照片。照相真是个奇妙的发明。我或许应该站起来调整一下右边的灯。这动作有点多余,我只是个证件照摄影师,每天按动按键数千次,任务只是提供一个能够被认出来的影子。几千个人,大概有一千多个吧,最多的时候。真累,都是些没有区别的人。医生看待病人也是这样么?怎么区分呢?高的、矮的、瘦的、胖的?啊,不,他们应该想这是第十三根肋骨骨折的,那是胃上长瘤子了,另外那位长了两个。
    两个,可怜的人。我还是去调一下反光伞吧。果然变得柔和了点,脸上的曲线,鼻梁,嘴唇,还有眼睛。头发边缘还有些泛光。请看镜头,放松点,好,ok,下一位。她走了,照片留下了,几千个,一个。好,ok,下一位。     

  • 充气啦啦棒

    2006-03-12

           师姐送了张羽毛球比赛的票,中国大师赛决赛,有中央电视台转播车直播的那种啊。看到那辆车的时候我就在想,kao,这得开多久开过来。

           关于电视转播,还有件事可以说说,请有志于做摄像的同志参考。那个敬业的摄影师肩扛设备,做出单膝下跪、双膝着地、前俯、九十度大侧身等一系列高难度体操动作,坚持把摄像机放到最靠近运动员的地方。这种热情终于引来了观众的愤怒,“这个摄像太恶心了,不停的骚扰人家女运动员,真想打他!”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想把妹就直接上,不要偷瞄人家。

             第一次看现场比赛,领教了“充气啦啦棒”的威力。请记住这个名字(本人诚挚感谢baidu提供物品名称线索),虽然没有圣诞节敲人的大棒有威慑感,但两棒互击,音大不痛。不由让人感叹要是当年中学听政治报告有这种武器也就不用被逼得双手红肿了。

              终于看了断背山,好看是好看,但是大片大片的纯净景色之下,早让我忘了还有同性题材这回事。正是充气棒喊啦啦,不痛。

  • 春困

    2006-02-23

    最近除了睡觉没干什么。看laozei在巴黎也是拼命的睡,莫非是狮子座的休眠期?

  • 据化肥的烧烤

    2006-02-23

    简单讲,这是一次DIY烧烤。是几个大龄单身男青年的相亲活动。

    活动的全部费用及采购工作由大龄单身男青年承担。

    过程,几个大龄单身男青年烧烤的不亦乐乎,吃撑到了,没看清楚被介绍来的女士面貌。

    结论,类似活动不要只记得吃。

    郁闷的是,我是其中一个单身大龄男青年。

  • 网络给人的最大功能就是多了一个面具,多了一个虚拟的身份,多了一条命。

    你看到我了,但是你不会了解我,我是躲在黑暗中的一个影子,你看到的或许不过是我制造的幻像。

    制造幻象的目的就是显示一个不同的自己,就是抓着自己的头发硬要升高三尺,你知道,我本来应该是一个本份的闷人。三岁的时候见到邻居家的孩子就害羞到床下,四岁的时候不拉着妈妈的手就不敢上街,五岁还在尿裤子,十二岁的时候哦因为叫不出婶子这个新鲜名词不敢回家。

    这里的生存最简单,消灭自己也最容易,不过是一个按键,简简单单,不打针不吃药,童叟无欺。删除起来最方便快捷。怎么说的来着?嗯,“删掉你就像删掉一只臭虫那样简单。”

    即日起本博停止一切胡扯活动。

  • 雨,大风

    2006-02-15

    冷的像巫婆的奶头。小霍这么说

    冷的像方鸿渐被赶出家门的哪天晚上,我说。

    雨点很猛烈,大部分法国梧桐枯枝没能冲过柏油路,横七竖八的倒下。一棵夹竹桃也瘫痪在要道上,凭借着不时升起的昏黄路灯我才溜出来。

    回来的时候楼下一地的牛奶盒子,楼门半掩着,说不出的诡异。

    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在我离开的20分钟里。

  •  111-150

  • 71-110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