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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剧本(1-70 姐姐)
2006-02-08
据说拍了156场戏,用了130个。剧本里应该是全的。
1-70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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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个
2006-02-07
在书店看到一本书,翻翻觉得有点遗老气,不合胃口丢下了。回来网上搜了一下这个陌生的作者,被无数人的吹捧吓倒了。
幸好,看到了这个。赞下阿城。
编辑先生:
今晚出去买冻饺子回家当晚饭,路过报亭买些报刊准备回家消遣。煮饺子等水开的时候,翻了一下贵报,发现D30阅读页上有关于木心先生的三篇专文,其中何立伟、陈丹青两位都是朋友,写得好,很为他们高兴。陈子善先生我记得很久前见过,也写得好。
但读完后不幸张望到编者按,不好了。编者按说丹青和我曾师事木心先生,说丹青师事木心是准确的,但我这边不确。
称一个人是另一个人的学生,非同小可。师是真要拜的,我记得丹青说真拜过木心的。鲁迅也是真拜过章太炎为师学“小学”的。学生,包括出师的,如果言行有辱师门,老师是要向行内或社会公告不认这样的前学生的。医门(中医)、武门、戏行至今如此,规矩严谨。学生对老师有义务,即老话说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师对学生有责任,最起码是《三字经》说的“教不严,师之惰”。
我记得大概是1985秋在纽约,丹青约我与木心先生在丹青家见的面,得赠书一册,之后20年间并无电话书信来往,只再在纽约见过三四次,所有关于木心先生的消息均得自丹青。在我眼里,丹青真是好学生,聪明过人,身体力行,任劳任怨。这些秉性我都没有,再加上个旁观性格,做不成学生的。
误会也许出自我推荐过木心先生的文章。何立伟的文章中说我复印过木心的书寄给他,此事我真的忘记了,很为自己的壮举(街上复印两角五一页啊)感动。我是见了好的东西会与朋友分享,曾经将日本汉字版的胡兰成《今世今生》(日本人的题字如此)借给丹青,一年后还回来厚了半公分,上面还有植物油,可能纽约识中文的连餐馆伙计都看过了,丹青说木心先生也看过了。胡兰成不是我的老师,为的是他的叙述独特,我的推荐说辞是兵家写散文,细节虽丰惟关键处语焉不详。我还推荐过陈存仁先生的《银元时代生活史》、《抗战时代生活史》绝版本给过上海的吴亮先生,还回来时书脊断裂,复印过了?感兴趣就好。陈存仁先生也不是我的老师,为的是他写上海,记忆力过人,原来他是记日记的。此外我尚推荐过齐如山先生的全集,李辰冬先生的诗经研究,古正美先生的佛教史研究等等。
木心先生的文字介绍到中国来,我能在丹青、何立伟之外提供的一点是,共和国缺这样本来就应该有的知与识的构成,包括上面说的数人。我还有十数个人的文字要找机会推荐,若都误会成我的老师,好像现在不少人很随便就称某名人是哥们儿朋友,实在是对被称者的不敬,所以可能的话,贵报能否为读者着想正名之?
颂编安
阿城
2006年1月7日
编者附言:
在编发关于木心的文章时,编辑采用了陈村先生《关于木心》一文中的说法(“阿城和陈丹青是知道他的。在纽约,他俩曾和其他人‘凑份子’听过木心的课,如当年周氏兄弟在日本听章太炎的课。”),认为阿城曾“师事”木心,疏于求证,应负失察之责。这里谨向读者并阿城先生致歉! -
凉馒头和面包皮
2006-02-06
晚饭去迟了。服务员:只有凉馒头了。我大喜,凉馒头更好。
超市里切片面包第一片故意被反着放,把面包皮藏起来。他们不知道,我喜欢面包皮。
朋友讲他买橘子“酸不?”“酸了不要钱”“那算了,我喜欢酸的”“……”
今天吃饭晚是去逛书店,买了本《万物》,心里觉得中国的东西其实就是模块化的,怎么我们自己一直喊独特性,非等到人家一德国人喊出来。
不过据个人经验,东方人看西方人,都只长男女两个模样。想西方人也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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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钉故事
2006-02-06
抖落了一地细金属棒,月光下闪闪发着银光。
难道你身上就没有点柔软的东西么?托托叹了口气,从地上捡起一根金属棒,仔细的端详着。
挺结实的金属棒,好像收音机天线的末端,却没有扁平的头。一端有三道印痕,仿佛钳子夹出来的。不凉,不重,也不刺手,看不出究竟是长在身上哪个部位的。
看到托托在手里玩弄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东西,珂珂有点羞愧,或者说她觉得自己应该羞愧,谁身上会长出来这些怪怪的东西呢?即使长出来了也不该当着托托的面掉出来。她不由的缩紧了身体,可是又有几根金属棒不争气的掉了下来,跌到地上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院子里格外的清晰。
你是不是冷啊?托托突然问。
哦——不,不冷。珂珂觉得更尴尬了。
也好,以后我们不缺铁钉用了。
我们?珂珂疑惑的看着托托。
嗯,我们,我是说 我们 所有的人,所有的住在这个院子里的人。托托噗哧一声笑了。你看,多好的铁钉啊,虽然没有尖,但用在在软木墙上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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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题目
2006-02-03
火车在响,它知道方向;我在想,疑惑自己的将来。
想的头痛,起来抽烟;响声很大,火车在过山洞。
我知道吵醒了别人,午夜的列车上,开包的声音居心叵测。
他们不知道,我在找一颗烟,去放烽火。
入夜不眠的人有福了,我的梦潜入了他们。
痞子,带着老婆,在对面的下铺。
我羡慕他,搞大了老婆的肚子。
这件事我没有功劳
不过,你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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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
200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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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的电影
2006-01-20
意外的春天 the sweet hereafter
再也不分开几次看电影了,基本情节和节奏被我重新剪接的面目全非。对一场事故诗意化的重新诠释,难得是导演只轻轻的揭开幕布的一角,让一切仍然留在暧昧之中。有几个镜头挺漂亮的,也喜欢剧中女孩念故事书的声音。
破碎之花 broken flower
本以为贾木许是个中东人,是个老头子,意外的听到了摇滚乐,意外的看到了美国,我承认自己无知并以名取人,汗。非常精心的片子,颇有点类似blown up的气质,回过头再拖第二遍的时候更舒服,任何一个情节都或明或暗的在讲述故事,比如开头的电视节目、比如邮差走过的路线。对过去情人的追寻路线我也疑心是套用了某个古老的神话情节,然而化的几乎看不出来(第一个情人是诱惑之岛,房地产老婆那里是城堡中的城堡,精通猫语的是神秘的东方,暴怒的那位是蛮荒之地,墓地里的是沉静的死亡。乱想的,不知道有没有类似情节的神话。)
电影情节让我想起来昆德拉,仿佛贾木许在追问一个问题,如果特丽莎离开了托马斯会怎么样?托马斯会不会想起他曾经的情人们?他们相遇后会怎么样?比尔•莫瑞饰演的唐•乔纳森无论如何也让不能让我想起风流帅哥这个字眼,他旅程的第一段路上遇到那个英俊少年,或许依稀是他青春的影子。(有趣的是墨镜风衣也是美国电影版托马斯的经典打扮)。里面有众多美女参演,看的时候我却没发现,失败。
千里走单骑
很日本味?这个说法或多或少说明为什么这部影片里张的造作感比较少。张是一个很有雄心很有想法很有控制欲的导演,然而他迷上了群众演员,迷上了自然的记录,在我看来这种形式是和他的内核相抵触的,因此尽管我可以被他的某些片子打动,却永远警惕的反感他。高仓健是不是他用过的最大牌演员(不是自己培养发掘的)?两个强大的气场的碰撞没有两败俱伤反而成就了张近几年最好的影片。
其中有几个宏大的风景镜头让我恍惚觉得是真正把气氛感情完全融到一起了。
金刚
若干年前那部金刚没有看过,s提前绘声绘色描绘了一番金刚大战恐龙,看的时候我一项一项坐实,强烈的期待感得到了完全的满足,真切的体会到了为什么老戏百听不厌。不是好奇,而是预期中的等待也能让人hi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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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了
2006-01-19
不过还是得到25号才走,这两天写论文吧。
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侵占别人房子的情形。怎么能忘呢?不过转眼我也要毕业了,再一次毕业,也是最后一次毕业。
平时没有什么运气,可是关键的时候老天也并不抛弃我,三份简历,两份仿佛脱钩的鱼,一去不返。正哀叹间就来了面试通知。圣诞节的面试,是不是给我一个出游的借口?居然也就中了。
对这个呆了九年的城市还是有牵挂,我希望这不是自己在这个城市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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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观影
2006-01-02
坏小子
和漂流欲室一样,金基德一如既往的仇恨(恐惧)性和爱。
对此,他并不讳言“男人和女人的关系从本身而言是堕落的,即便没有钱的介入,也不能改变什么”
仍然是对言辞的仇恨,仍然是对性的恐惧,仍然偏执的认为弃绝了这些才会有可能。一个长久的停留在青春发育期的导演。
对他我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如果·爱
软绵绵 ,场景好像在功夫开头见过。
或许在电影院看这部是个不错的选择。
无极
没有想象中那么差。陈凯歌仿佛一个失去味觉的大厨,手段俱在,只是浑不知滋味。让人不免想起来霸王别姬里袁四爷,执著于霸王回营走五步还是七步上,全没有小楼的豪气。陈凯歌决意在电影里引入的戏剧形式现在看来不是个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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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工作中
2005-12-08
不更新blog,是因为看别人惹火一样的找工作,自己终于心急了。
好歹也去找一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