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视上翻来复去的放那个汽车广告,一个秃顶的老男人自豪的念叨,一辆到四十五辆,×××汽车助我成功。没次都让我下意识的想到周星星电影里的人物。真想替他加上一段台词:有多少岁月可以重来。

        本质上而言我是个胸无大志的人,马上就要毕业了,却下意识的怀有就业恐惧症。到现在还没有投过一份简历,开玩笑的跟同学说就随便过吧,他们竟然附和。

        和B说了会话,基本上只需要听就是了,幸亏是这样,否则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中间一直偷偷的琢磨为什么我有让他说话的欲望,难道我真是个好的倾听者,或者只是个欺骗者?B在艰难的找着词语,在我听来,他选择的词语和他想表达的东西永远在两个极。又或者他极力想表现出来的积极进取恰恰是我想抛弃的东西。不是说积极进取不好,而是这种温吞吞的中庸在我身上已经过份多了,再听人炒它的冷饭就会打油腻的饱嗝。B又习惯性的谈到了集体的事业,过去a最反感的一条,我也不喜欢,但是我或许也逃不过,即使方式不同。这个时候我突然明白,自己对待生活总是采用拖拉战术,如果它不来逼我,就随它去了。我没有那种用自己换取四十五辆汽车的雄心。

              

         

  •        踩着碎冰,他从一个家走向另外一个家,想起来遥远的一个晚上几个朋友把鞭炮绑在自行车后面,在大街上狂奔,公牛一般。

            走出来的时候,父亲问“不能留下么?”。他报以一个暧昧的笑容,却坚定的把脚塞进粗笨的棉鞋里去。

             寒冷的空气让他怀念一件军大衣。高中的元旦晚会结束了以后,他陪着一个女生回家。他们有一个排练了很久的舞蹈节目,

  • 胡乱什么

    2005-11-09

      “等会在饭店里不要说我们是向你讨东西吃的。”中年妇女突然说。A慌乱的瞟了一眼那个小姑娘,点了点头。

         A猜想自己今天晚上一定是受骗的,很久以前他已经不在相信那些在声称自己掉了钱包的寻亲者,这样的骗局见得也太多了。那一次去博物馆,出来的时候看到同是游客的太婆被一个下跪的小孩子吸引住了,他走过去亲热的叫:“奶奶,我们早点回家吧”。紧走了几步以后,他才跟满脸迷惑的太婆解释是怕她上当。偶尔想起这件事他不免会怪自己过份的热心。

         A今天不过是出来买牙膏的。为了一管小小的牙膏跑到超市里有点小题大做,不过逛超市也是一个到处走走打发时间的好方法。被小姑娘拦下来的时候他正在啜吸最后的酸奶。酸奶太稠,吸管太短,不小心鼻尖上就沾上了一片粘粘的白。幸好没有熟悉的人看到,他暗暗的想。初中的时候他有一个物理老师班主任,在课堂上鄙夷的说,看那些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女人捧个烤白薯在大街上走着啃,象什么样子?这句话连同班主任老师的表情都深深的记在他脑海里,以至于后来他带女朋友出去吃饭的时候特意避开那些吃相不雅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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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雅的食物:大葱蘸酱卷饼是极品美味,然而不雅。

    补救的方法:葱丝细切,酱精制,饼水烙。有诗云: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卷新饼。这时候最相宜午夜的报更声和北海当年产的红烛。

    更梆须用西蜀经风三年的旧竹,北海的烛油却应该出自北海道一岁的小牛。

                                                      ——日人《如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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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女朋友最后还是抛弃了他。想到这些A不免有点暗暗的得意,为了可以这样放肆的把酸奶当街涂到鼻尖上,就算是个小丑又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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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吸一口气,我在鬼脸下强忍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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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忍着高尚

         我消失在离晚饭最近的路上

                                        ——杜马兰 《鬼脸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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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一个小姑娘上前拦住了A。“同志,请把你鼻尖上的白垩擦掉,这是一条严肃的大街。另外请把奶盒丢进垃圾相,维持城市的卫生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职责。”多好的小姑娘,这么有礼貌,又富有责任心。A偷偷的瞄了她的脖颈,那里是不是跳动着一团三角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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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继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
    爱祖国,爱人民,鲜艳的红领巾飘扬在前胸。
    不怕困难,不怕敌人,顽强学习,坚决斗争,
    向着胜利勇敢前进,向着胜利勇敢前进,前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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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个帅气的女班长亲手给他带上这条红领巾的,棉布的,一点不像后来那种绸子底的,轻浮。“你也吃啊。”中年妇女把一串香肠朝A的方向挪了一下。“哦,不了,今天吃的太饱。”A对这位声称来找逃家的孩子的女人说,“再去点点菜吧”。女孩子站了起来,很快又回来坐下,小声的说“是不是太咸了点,让她少放点盐吧?”母亲点点头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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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做菜太咸的时候,奶奶都会不满的说“要把卖盐的打死啊!”他听不懂老家的这句方言,追问是什么意思。小姑口快说:“就是放盐太多了。”他还是不明白。及看到水浒里出洞蛟童威,翻江童猛兄弟两在浔阳江上做私盐买卖,才知道盐是宛如银行里金砖一样不易得东西。

                                                        ——《匣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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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右不过是请顿烧烤,当作是和朋友一起吃了。他想起来自己刚才说“可以请你们吃顿饭,但是我绝对不会给你们钱。”开始疑心自己是不是说话太狠了,会不会伤了这对窘迫人的心。他马上又警觉到自己心软了,就掏了根烟出来借机把脸转向老板借个火。老板夹了块火炭出来,不会把头发烧了吧,他打趣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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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在上海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他拿着一根纸烟向一位朋友点燃的纸烟取火,他说道:“kissing the fire”…………这一回在半空中他对于人世的火焰作最后的一吻了。

                                      ——梁遇春《Kissing the Fire(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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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不过是买根牙膏,今天晚上一定是上当受骗了。他悻悻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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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個小黑人出外用膳;

    一個噎死還剩九個。

    九個小黑人熬夜到很晚;

    一個睡過頭還剩八個。

    八個小黑人在到丹文遊玩;

    一個說要留在那兒還剩七個。

    七個小黑人在砍柴;

    一個把自己砍成兩半還剩六個。

    六個小黑人玩蜂窩;

    一隻黃蜂叮住一個還剩五個。

    五個小黑人進入法院;

    一個被留下還剩四個。

    四個小黑人到海邊;

    一條紅鯡魚吞下一個還剩三個。

    三個小黑人走進動物園裡;

    一隻大熊抓走一個還剩兩個。

    兩個小黑人坐在太陽下;

    一個熱死只剩一個。

    一個小黑人覺得好寂寞;

    他上吊後一個也不剩。
                         

                              ——英伦《鹅妈妈童谣》

                             *也可见阿加莎·克里斯蒂《无人生还》

  • 打圈

    2005-10-26

           如果我放弃是不是一切就会变得好一些、轻松一些呢?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我的。和g最近聊了很多,用各自倾诉的方式。不过我明白,除了在诉说里得到一些发泄以外,彼此并不能解答对方。她与生俱来的敏感,是划破铅灰世界的刀子,也是伤害自己的凶器,把这个夺去了,她也不复存在了。而我郁闷的事情她也无力给什么具体的建议。然而,尽管一切是那样无力,我们仍然需要互相安慰的机会,在那个时候,所有的回答和建议都是真诚的,不需怀疑的。

           早上九点的时候在c城,中午十二点在z县,下午两点在f城,晚上8点画了一个圆,又回到了c城。路上给w短信,说天气、书、歌手、电影,却不过是单方面的骚扰。

            这匆匆一路上有多少细节被我忘记了?那些偶然见到的人又将到哪里去呢?

            原来c城是这么大的一个城市,站在它的汽车站前的时候我在想,怎么上一次来没有发现。其实我忘记了自己是来自于一个小的破旧城市,z县才是我家乡的规模。其实我喜欢这种小城市的气味,有些非常熟悉的东西藏在里面。

             然而这明确的不是我熟悉的城市,有河,有丘陵,处处格外显得湿润些,看着那些恰逢上下学的孩子,我依稀的想或许w过去是在类似的地方这样长大的吧。

             路上在看鲁羊的小说,补一补当代文学的课吧,除了熟悉的贾王以外,我读的太少,尤其是那些来自南方的作家。

              很快的,鲁羊把我带进了一种朦胧的梦境,引发了无谓的多善,于是车窗外的景色变得虚幻起来,交织着鲁笔下的落城、我的童年家乡、幻想中w的家乡还有眼下看到的一切。

  •   小姑娘一夜哭了三次,嚷嚷着自己难受,不停的嚎啕。母亲拿她也没办法。其实这是挺有意思的一家。丈夫年龄似乎偏大,已经显得有暮气了,妻子还不过三十岁。丈夫好像理所应当的该睡下铺,而妻子更应该爬到上铺去。中间丈夫一定要换了短裤才能睡下。看得出来,这一对都是知识分子,恐怕是哪个科研所的同事。
      小姑娘哭的时候我想起了小鸽讲述自己幼年,闹着要妈妈和自己一起睡,不然就会梦见各种各样怪异的东西。是不是小姑娘在夜里也看到什么了?
       早上顺势就起来的比别人晚点,洗了吧脸,再拿牙刷漱口,一对女人在用水,其中一个拉着孩子用毛巾给他抹脸,还念念有词的说,车上水少,要节约。在一旁耐心的等到她们同时离开,才发现没有水了。当然,不全是她们用完的。
       被抹脸的男孩子就是昨天不敢爬上铺的家伙,两只眼睛有点木然,从侧面看有点傻傻的凶,可能是眼白太少的原因。后来看他和小姑娘玩,却勇敢的殴打小女孩,真恶。
       中铺是一对恋人,从言谈里看,还没有结婚。男方是个军官,三颗星。女的上面是件黄毛衣,下面是红色的裙子。他们和我同时上的硬座,赶在我前面登记的补卧铺。中间男的说:你们家人就是怕你跟我吃苦。女:我过去没坐过飞机,可是出来都是跟爷爷坐软卧。男:你那是跟老人,我过去都是坐硬座。小伙子面对女士总是显得手足无措,不停的摆弄领口下的两颗扣子。在军队里,他不会这么羞涩吧。
        半夜里想,或许应该起来等着火车过黄河。
  •            http://image2.sina.com.cn/ent/f/mucicalhp/U108P28T19D999F1344DT20050302174158.jpg

         激烈斗争了很久,最后决定放弃去等低价退票看琥珀的想法。

          给自己找了两条理由,从精神和物质上打垮琥珀的诱惑力。

         A、这么能做宣传,票价又这么高,琥珀肯定是个商业剧。BS商业剧。(我怕酸,细细)

         B、用这笔资金周末给自己买几本书和几张dvd去,放在屋里自己慢慢意淫。嗯,最好还能去大吃一顿(看看这点出息)

         可是,想起现场看戏,心里就是痒啊。彻底bs孟京辉,出了本先锋戏剧档案,还要贴封条。让我替人带书却不能偷窥。踩死!

  • 小鹿乱撞

    2005-10-19

            同寝室的哥们今天准备向暗恋对象坦白了。明天是那个女孩的生日。平时显得老实巴交的他中午兴冲冲的提了个小口袋回来,里面装的是他dir设计的女生的相框(真不知道他怎么偷到对方的照片的:)上面还贴满了小女生喜欢的贴花。啧啧,这门心思花费的,不愧是失败了几次积累到经验了。

         想起来过去L追LF的情况,深更半夜的突然爬起来,说,不行,明天一定要让她看到我的心。把我轰起来给他找纸找笔画一颗大大的红心挂在阳台上等着LF清早从楼下路过看到。这一招虽然赶不上半夜楼下点蜡烛心阵,不过也顺利击倒了对方。只是我好心痛自己的一管大好红色签字笔。

          最近一铁哥们要去昆明结婚了,据说他为了抱得美人归,搞了一次浪漫突袭,从北京直飞到昆明,一路上还正常得聊天,突然就对对方说,开门吧。当时就把对方惊倒了。

           看吧,恋爱中的男人都这么傻,嘿嘿。

            对了,宿舍那哥们还写了数首情诗呢,精心装潢送人呢

  • 半夜里的短信

    2005-10-16

      当我醉了的时候会骚扰别人,半夜三更的,这毛病除了让人厌还能带来什么?

      然而如果能半夜得到有些朋友的信息,即使惊魂,也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那条没有内容的短信,时机是那么恰当,让我不知怎么回答。我努力不让自己做错任何事情,真的,我许诺,对自己。

  •          在北京,不搭界的漂着。

              来的时候对北京还有抗拒的心理,然而坐在公交车上。宽阔的马路两边都是高大的白杨,还有巨大的火柴盒高楼。突然开始喜欢北京了。其实这和北京本身无关,喜欢的是楼后巨大的天幕,是强烈阳光下微凉的风,是高大槐树投下的斑驳阴影。是一种近似无限的透明蓝色(,这是个烂熟语),是一种被过份放大的格子(尽管人为了适应这个巨大格子,都不得不穿上蜘蛛的盔甲)。当我看到阳光穿过玻璃窗投射到被单上的时候,我知道,自己终究是有个北方的童年,而一切的记忆和想象(现实的或文学的)也都与此有关。

              比较起南方的绵密,北方的粗砺更适合我。明白这点让我吃惊和难过。

  • 在北京

    2005-10-03

         看着网上迷笛的直播。真不敢相信自己就离它这么近却没有投身其中。

         不是因为喜欢,不过因为我是个凑热闹的人。何况是和朋友一起看。

          全怪我张扬事先,老妈长途奔袭到北京设伏半个月,所谓好猎人不逮到兔子是不会撤的。因此北京之行不仅要去骚扰那些朋友,更要面圣,不过这个圣是老妈。

            昨天就被bd,starg还有可爱的zei拉到了地坛书市,这不是把赌徒往赌场带嘛?我忍啊忍,终于显现了自己意志的薄弱,幸好,这个时候bd已经意兴阑珊,一心要拉我走。

             晚上是聚会,是饮酒,是八卦,是冒险;有葡萄酒,泡酒,啤酒;有软天,有白沙,有bd;有辣子鱼,有排骨汤,有烧烤;如果说开始的时候还手足无措的显得生分了,后来就是回到了竹林,而竹林6楼的房客也几乎追随而来。只是外间的大床温暖而松软,不再是银样蜡枪头的青田。

             北京的夜晚很冷,夜宵是披着羽绒服吃的,开始还在笑,而烤串的大妈身体力行的给了我们一个示范。ansi喊冷啊冷,那是因为她有条裙子:)

    待续……